官员,此时也用杀人的目光狠狠的盯着黄大光,吴名没有给巡抚大人磕头,宋学朱都没有说什么,管你这个老家伙什么屁事,现在好了,吴名把他的兵马一撤,咱们这些人就全都洗干净了脖子,等着被人砍头吧。
“总兵大人,”济南知府钱富贵急了,扑通一声竟然给吴名跪下了:“您可不能撤兵啊,您这一撤兵,全城的百姓可怎么办?”
吴名还没来得及说话,钱富贵又膝行几步抱住了宋学朱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巡抚大人,你可说句话呀,现在大敌当前,可不能让吴大人撤兵啊,为了这一城的百姓,卑职求求您了。”
“唉……”宋学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走到吴名跟前深深的施了一礼:“吴大人,不管怎么说您也是一省团练总兵,负有保境安民之责,岂能在大敌压境之时不管不问呢?念在城内十几万百姓的份上,还希望吴总兵不要意气用事,切实担负起城防之责。”
堂堂的巡抚,只有别人给他磕头的份,向一个无品无级的官员施礼并且还称呼他为大人,不能说后无来者起码也是前无古人了。
宋学朱以为他的姿态做的已经够低了,吴名肯定会给他这个面子,却没想到吴名一阵大笑之后,又说出了一句让他意想不到的话来。
“巡抚大人说的有道理,我是负有保境安民之责,但济南府这么大的防务,我的兵马有限,是无论如何也担负不起来啊,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先保住我的城堡了,请问巡抚大人,有多大的能耐就使多大,这难道不是保境安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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