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东西,但是我的命已经把我和这个监狱捆到了一起,我可能,除了在这个监狱里度过余生,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就算我有,也只能是想想吧。”
“不,”我听到他这么说,心中有些激动,至少他还没有被这漫长无边的监狱生活磨垮自己的意志,一个人意志的消亡,才是一个人的灭亡,“你相信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吗?”
我自信地向他笑了笑,他看了看我,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我当然知道他在笑什么,也并不作声,他笑够了才停下来,“小兄弟,你很有胆识,也有超乎这个年纪的东西,但是,伦敦塔监狱向来以密不透风的看守而闻名,就凭你这瘦弱的身体,你觉得我们有办法从这里逃出去吗?”
“我说过了,你不要凭你眼睛所见去评判一件事情,如果我们从这里逃出去,你该跟着我去见见外面的世界,你在这里关了多久了?”
“大概十年了吧?我都记不太清了。”他看了看周围的一草一木,感慨着时光飞逝如此之快。
我没有多说什么,在狱警召集回去的时候我再次提醒他不要忘记我说的话,他也只是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不过中午的午餐发生了一些纠纷,让他对我的看法出现了一些变化。
监狱的午餐还是那么让人没有胃口,每个人拿着一个餐盘去领一份简单的午餐,我也没有例外,穿着破旧的狱服和拉法尔坐在一起吃饭,商议着一些事情,一个三五成群的几个囚犯坐在了我们的对面,看似也是一个小团伙,可以和拉法尔面对面同坐还没有惧色,拉法尔没有什么神色的变化,只是压低了声音,“这是这个监狱另一个组织的小头目,身手也不错,手下有一些势力,对我很不满,但是我并不想与他们发生冲突。”我点了点头,说话间那个嚣张的家伙却突然把餐盘向前一掀,菜翻到了我们这一侧,他有点嘲笑着地看着我们,“哟,不好意思,菜洒了,拉法尔你旁边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帮我把盘子捡过来”拉法尔刚要发作,我伸手示意他在一旁看着。
我拿起餐盘甩了甩,一只手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