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还真是麻烦啊,没有表看时间,计个时动不动就要点香,以后是不是考虑经营一下香表生意。
大堂里活动不开,沈墨带着人来到了院子里。
士兵们围成一圈,手都按在刀把上,虎视眈眈盯着杨成泽。
已经是中午了,天热起来了,沈墨解下盔甲,露出了下面的白色箭袖武士服,胸口还绣着一丛绿色的小竹子。
只是他媳妇姜寒酥亲自给他缝制的衣服,沈墨很喜欢,决战的时候专门穿上,就感觉媳妇和未出世的儿子都在自己身旁看着自己一样,心里很舒服。
杨成泽看看手中的刀,再看站在自己对面,负手站立,手无寸铁的沈墨,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暴吼一声就向着沈墨冲了过去。
他也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若是能利用沈墨的自大狂妄杀了他,哪怕是紧紧砍伤他,也算是给家人报仇了。
可是等到一炷香都烧尽了,杨成泽手中的刀依然没有占到沈墨分毫。任凭他如何的状若疯虎,胡砍乱劈,沈墨都轻轻松松地躲开。
到最后,他跟一条死狗一样摊在了地上,刀扔在一旁,仰面看着天空,忽然嚎哭起来。
“爹、娘,二弟三弟四弟,我无能啊,我不能为你们报仇,杀不了沈墨这个狗贼啊……”
这一嗓子嚎的吓了沈墨一跳,也让他忽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算了,带下去吧,过几天公审后斩首示众。”
沈墨交代了一声,转身离开。
“主公小心!”身后一名士兵忽然大声叫道,沈墨下意识的向前避开,然后回头看去,正好看到了本来瘫软在地的杨成泽抓起刀抹脖子的场景。
士兵以为他要行刺沈墨,所以才大声提醒。
只是杨成泽刚才力气用的太狠了,抹脖子的时候力道有点不足。所以喉咙虽然被隔开了,血流了不少,但是一时半会却还死不了,如同一只被割断了喉咙的鸡一样躺在地上,发出嗬嗬的声音,但是两只眼睛却死死盯着沈墨,眼神依然怨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