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放心,我会看好它的,只要有我馨竹在,我就不会让别人动它分毫。”
我佬爷担心馨竹病情刚有好转,害怕众一旦离去,把她一人留下,倘若再遭不测,岂不又要弄出反复?心里甚觉不忍,脚下遂有了踌躇。佬爷他叔一见,顿时情急,低声催促道:“子杰,天快亮了,再不快走,让人瞧见,反而招人猜疑。”
佬爷他叔尽管忧心如焚,我佬爷只是茫然站着不动,他一边顾虑妹妹馨竹,一边忧心紫竹幼笋,举步维艰,正在犹豫间,馨竹掏出那染色同心结,对佬爷说:“哥,你放心去,这儿有我哩。我知道,这同心结让你费心了,我一见到它,便神智清醒过来。就像表叔刚才说过的一样,紫竹是我们黎家血脉,待它长成,我们再好好做一对同心结,把黎家亲情好好延续下去,你说要不要得?”
我佬爷一听,重重地点了点头:“要得,黎家的亲情延续下去。”
“那你还不快去?”馨竹殷殷一笑,对我佬爷轻声道。我佬爷这时醒悟过来,对馨竹道:“你一个人在这里,一定要小心,我们回去后,会及早想到法子,到时候,一定早点接你回家,让你重新过上正常生活。”
“嗯,我等着。”馨竹定定看看我佬爷,毅然转身,向那茅屋走去。
回到家中,未等我佬爷、佬爷他叔坐定,我佬佬近身过来,待听说明白,见两人愁眉紧锁,她竟掩口爽朗大笑起来。佬爷、佬爷他叔闻声,顿时大惑,一时竟莫名其妙起来。我佬佬一阵笑罢,低首对佬爷道:“我还以为是啥子难事,让你们爷俩啷个愁成这样。既然认定那新笋就是紫竹,余下的事,就让我来打理,保证叫它万无一失。”
“果真!”我佬爷不禁一时愣住,疑惑道。
“当然!只是到时候,恐怕又要让你黎子杰再受些苦了。”我佬佬脸色一沉,痛惜道。
“别说受苦,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只要能保住紫竹,让馨竹平安,我个人生死,在所不惜!”我佬爷慷慨道。
“呸!”佬佬对我佬爷啐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