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你哥哥怎么不在了呢?”
“被人杀了,那人是误杀,判了五年,要是我哥哥刘琛在,现在估计和你们一样大了。”然后范菲神色非常不自然,袁平扬理解,被人提到伤心处了。于是借口困了,先去洗了回房了。
在范菲说道刘琛这个名字的时候,袁平扬的筷子掉在地上了,董炳年也彷佛被雷劈了似的,一下回不过神来,就连袁精桧,也停止了在啃螃蟹的动作,愣在一旁。
范菲进房了,董炳年终于说话了:“平爷,不是我多话,这女孩儿你还是放手吧,这女孩儿的样子看上去那么乖巧,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的哥哥被你…”
说话的时候,袁精桧也盯着袁平扬看,看他怎么表态。
袁平扬压低声音,说话了:“别瞎想,我真的只是把她当成妹妹的,我爱的只有小蚊子一个,不可能和其他女人发生什么,别瞎想了。
这个女孩儿失去了一个哥哥,我现在做他的哥哥。”
董炳年无奈的说:“希望如此吧。”
收租的日子过得优哉游哉,袁平扬不想这样安逸,因为他知道:这份安逸并不稳定,而且不是那么合理,所以根本没打算长期从事这样的一份事业。
果然,正如他所料,麻烦找上门了。一个租客找到他,说自己租房本就是想图住的安稳,清净,现在天天有人来打扰,根本不想他们住在这儿。袁平扬不得已,出面去看,去解决。范菲也要跟着去,被袁平扬拒绝了:“你在家好好复习,快考试了。”
范菲不服气,冲着袁平扬撒娇道:“离考试还有大半年时间,慌什么,让我去嘛?”
“不行,你在家好好复习。我马上回来,你就在家复习。”说着,还怕范菲偷偷的跟着自己溜出去了,把范菲反锁在家里了。然后跟着租客去看情况,身后传来范菲愤怒的拍门声,还夹杂着对自己的咒骂“死平哥”、“坏平哥”。袁平扬止不住想笑,这大概就是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女孩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