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打算用心看另一个人。”
“……”
“等你学会了,看的却不是我。”徐知乎脸上是死灰般的颓然:“我只能怪先帝,怪那两个畜生,也怪你……
怪你转身就爱上别人,我为什么不能报复,我就不能看你幸福,不能让你如愿!你是跟宗之毅离心背德了,可是你也……”
端木徳淑突然懂了他真正的痛苦所在,和他永远不会说出口的东西,他那么敏感的人什么不知道,他那样高傲的人,也一辈子不会把那句话说出来。
她也不能在他面前承认。
“徳淑,是我把五皇子、六皇子引去封地的,你恨我吗?”
端木徳淑点点头。
“多恨?!”
“现在吗?”
“对。”
“一点。”
徐知乎突然笑了,小声沙哑,下面的话他不敢再问,他怕她敢说,他不敢听,只有不在乎了才不会深恨,她对所有的过往释然,便是对现在的满意,她满意,她落得今天这样的境地,她竟然满意:“端木徳淑,我爱你——”
端木徳淑不说话。
徐知乎仿佛就是为了说这一句话,也不需要她回应,第一次把他心里压着的秘密摊开,但看的出来端木徳淑却不决定这是多么重要的过往。
这些以前绝对会让她高兴的笑话他好久天,尽情吹她自己魅力如何如何的话,如今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有些事,说错了时间,也便不一应了,这也是他这么多年不说的原因。说不说有什么意义。
端木徳淑看着他开口:“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吗?”徐子智有他自己的世界,太过丰富,她并不是都能理解,她那时候也看不透太深的心思。即便现在她也不擅长猜测。
“不知道……”
端木徳淑突然站起来,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徐知乎惊慌失措的看着她,鼻尖都是她特有的倾向。
端木徳淑伸出手抱了他一下,不等他拒绝,又分开,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