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起身。
一直站在殿外的吉利看见了,冲进来想扶他一下,还没有等他迈步。
皇上陡然怒道:“赞清!还愣着做什么,这种不尊主子命令的奴才还活着做什么拉出去打死!”
吉利脚步立即顿住,皱着眉,悄然退回去。
赞清猛然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还有点回不过味来,要把人打死吗!?
宗之毅赐死一个小小的七品太监毫无压力,又不是徳淑的近侍,远没有顺圆当时那么麻烦:“还愣着做什么!”
赞清立即虎躯一震,急忙令人捂了嘴拖下去立即乱棍打死!
品易觉得赞清完全多此一举,他就是不掩嘴,品易也不会说话,有什么好说的,生生死死的不过一个结局。
只是他现在不方便移动,可能真要拖一下。
赞清激动的难以形容此时的感受,在他以为此生无望时,如此美好的机会送到面前,怎么能不激动。
赞清还是放心,这次一定要除了他,绝不能出一点意外,示意身后的人看顾好皇上,自己亲自下去督促行刑。
说实话吉利觉得品易完全是无妄之灾,也可能是赶上皇上心情不好的时,这种事就是这样,奴才们生生死死在主子的眼里就跟儿戏一样,遇到主子心情不好的时候,伸冤的地方也没有。
吉利心态平和,因为本身也不会伸冤,主子让死的时候,自然就是他们该死的时候。
庭院里,高壮的行刑太监手里握着厚重的长板重重的搭在品易的肩上。
品易咬着衣角,脸上立即露出痛苦万分的深色,冷汗瞬间从额头落下。
赞清嘴角漏出狰狞的笑意:“这一天终于到了,你可怪不到我身上,给我打……”
“住手。”轻柔的声音没有一丝火气,淡淡的音量也不像在命令人,就像路过时说的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却让在场人停下手里的动作,跪地请安。
赞清心里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端木徳淑整整刚穿好的袖笼,安详端庄的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