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的一声,茶杯摔了个粉碎!
“他以为他是谁,毛头小子居然在老爷子我的地盘上撒野!把五个都头直接废了,还给我抬回来了,还说是打猎受的伤,当我是傻子,还是瞎子!来人,去把刘青山那个小畜生给我抓回来!”
宇文金德胡子都气飞起来了。
“慢着!爹,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宇文匡赶紧拦住。
“我去客店接他的时候,发现一个老头特别眼熟,这几天才想起来,是刘唐家里的账房先生,好像叫王权,这个人老谋深算,刘唐让他跟着来,估计就是照顾刘青山,所以,没有充分的理由,那个王权不会让刘青山这么干的!”
“你什么意思?他这么干还有理了?”
宇文匡上前一步,“是的,我听说,刘青山大帐点卯,这五个家伙称病,一个也没去。”
“为什么?”宇文金德也是一愣,指挥使点卯,都头一个不来,换成自己也会大发雷霆!
“更过分的,刘青山请士兵吃酒,都头们还不来,还打伤了去请他们的伍长,士兵差点哗变。”
“这是怎么回事?”宇文金德发现,这件事刘青山的确有充分的理由,自己没什么好说的。
“我不是说了不难为他么?”
“我们的确没难为他,我问过了,这五个都头说上面有人递了小话,我估计是有别人在整他!”
“******!这样一来这黑锅不就我背了,这小子肯定认为是我指示这么干的。”
“所以他才这么有恃无恐。”
宇文金德气的自拍桌子,“这叫什么事?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是哪个王八蛋让我背的黑锅!我骠骑营里还没有指挥使像他这么干过!这小子这下算是出名了!”
……
大刀营校场上,整营数百人地队伍已经全部到达,站好队伍,不过刘青山看了看,就皱起了眉头。
这群兵站姿歪歪斜斜,蚯蚓一样,脸上的菜色还没退去,中气不足,充其量也就是一级练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