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说......我希望冲到我账下而已。”
五大三粗的张九段果然很善解人意,听过李襄屏的话后,他善解人意的拍拍李襄屏肩膀:“呵呵我就说吧,我就说吧,还说自己不是报仇心切呢,我说襄屏呀,你也不用急,一个一个来吧,先集中精力去对付小李再说,至于农心杯这边,我想如果你那边拿下的话,那就算大李真的冲到你面前,那你到时也更有底气不是?”
“呵呵是这个理,那行张老师,如果没其他事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好的好的,你回去好好备战......对了襄屏。”
“嗯张老师还有啥事?”
张文东九段看着李襄屏:“襄屏呀,虽然像你这样的高棋,现在已经没有人有资格指点你了,但咱们棋院的传统你也知道,总之一句话,在备战过程中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训练或者热身,对手你可以随便挑。”
李襄屏心头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您张老师,您放心,有需要我不会客气的,对了,日常的备战倒是没什么,只不过热身可能还真有必要,这不,自从上次从韩国回来,我一直没下过正式比赛......”
“你说你说,”张九段来劲了:“需要什么样的对手?采用什么样的方式?还有大概在什么时间?”
张文东九段一下来个3连问,李襄屏一个一个回答:“热身也不用太多,我想就在出发前下几盘吧,对,就在出发前3天,我想请棋院安排我下几盘,热身形势就和正是比赛形势对应,至于对手嘛,我倒是想请古哥和孔哥他们几个陪我练练手,就不知道人家方不方便?”
“哈哈方便方便,这还有啥不方便的,”张文东大笑:
“襄屏你相不相信,假如你把这个消息放出去,或者说把这个挑选热身对手的权利交给我,说不定我还能拉下点好处呢,至少敲诈几顿大餐没问题。”
李襄屏听了笑笑,实话实说,对于张九段这话,那他还真的相信。
嗯,聂马等棋坛前辈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