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火炮、胸甲、钢盔。特别是战舰,怎么也得二三十万两一艘的,再加上每年的维护费,四十万都打不住了!”
明磊被她俩说得头都大了,“行了!战舰不算。算算,咱们还缺多少银子?”
“二百万两。”
“太多了,欣儿你这是诈我!”
嗣音收起笑容,“夫君,最少还要一百五十万两。”
“不能再少了?”
嗣音和欣儿同时摇头,明磊叹了口气,不再言语了。
半天,明磊才说:‘算了。苍蝇再小也是肉啊!欣儿,马上让付培言报上惠州府衙最有钱的五个书办或衙役贪墨的证据。将证据交给阎尔梅,人斩立决,家产充公。”
“这能有多少钱啊?”
“再少,也有十来万吧?估计够开钢铁厂的呢?”
“夫君,您刚才不是说要建的规模最少也要五十万两吗?”
明磊狠狠戳了一下欣儿,“我不会可着十万两建一个小的?”
“可是,能这么快找出证据来吗?”嗣音不无忧虑地问。
明磊笑了,“天地会是黑帮,办这还不手拿板攥。首先消息灵通,可以威胁知情者不出来指证就全家死光光,至于证据,可以去明抢吗?欣儿告诉他们,这回只要速度,百无禁忌的!”
从香港这一趟回来,明磊劳心劳力的很是疲惫,在惠州兵备道府里难得休息了两天。第三天,阎尔梅就来了,人已经杀了,可现银总共只有三万两,不过各个的府宅都很值钱。地产行的牙商估价,最贵的一座值三万两,最少的也值一万两。”
明磊听了很高兴,“不错,把这些宅子卖了,最少有十万两。值了!”
阎尔梅很诧异,“值了?什么值了?”
“文节,对于这些贪吏,我就算杀光了换一批,不过又来了一批饿鸭子。还不如以前的。现在我又没精力推倒从来,所以,我的原则就是养肥了就杀。本来以为这次也就十万两,没想到有十三万两。这不是值了吗?”
阎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