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泉洞如井,有三尺深,泉水极其清冽甘甜。在湖山开辟之前,因这里原是个山坡,泉眼在山坡草丛中正如深居幽谷羞于见人的处子,故被称为‘处女泉’。”
说着,范文祺和王思任相对坏笑,明磊一听就明白,准是想到龌龊的地方去了,更是来气。谁知范文祺接着说:“据说用此泉水烹茶特别甘淳溢香,别无杂味。过去潮人林大川在此品茶,有诗曰:“不知陆羽来到此,品作人间第几泉?”
我每天都派专人去此挑泉水,再配上潮州极品凤凰单枞茶,真是人间一大享受。”
“不错,名茶配上最上等的泉水,能有此口福,真是人生一大快事!”遂东很是感慨。
范文祺很受鼓动,急忙招呼管家:“知道爷回来,今个可曾去挑新鲜的泉水?”
明磊再也忍不住了,绷起了脸,摆手叫管家退下,“颉刚,惠州好玩吗?去逛“半城山色半城湖”的西湖了吗?去见识“岭南第一山”罗浮山的雄浑和磅礴气势了吗?”
见明磊语气不善,两位大舅子都不敢言语了。明磊接着说:“我在惠州那么久,哪儿也没来得及去。来潮州也好几天了,连一顿象样的潮州菜也没功夫吃。你们倒好,除了玩还是玩。我从惠州到潮州走了六天,你们走了几天?
早就跟你们说过,百废待兴,时间紧迫,怎么就在你们俩身上体现不出来呢?”
两个人被明磊说得面红耳赤,吭叽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明磊接着说:“看你们很精神的,不用休息了,下午就去前厅理事去。晚上,听你们的汇报。”说罢,扔下这两个人,拉上欣儿回了东察院。
进了卧室,没说上几句话,明磊就把话题转到付培信身上。“我的话可能有些严厉,下午你见他的时候,多夸夸他。最关键的是,赶快向乡下渗透,把土地弄过来。明白吗?”
俩人又说了一会儿子,草草吃过午饭,就各自忙活去了。陈上川和徐骙都不在,明磊只好独自去了城外的军营。进了营门,刘六和张天广、张天佑兄弟迎了出来,明磊叫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