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七夕呢,祝福所有投票的筒子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至于没有投票的,嗯,乃们当一辈子团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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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以至于米宁的头一个反应是眼前的商人疯了:傻瓜都知道,佛兰泽尔可是一块很肥很肥的肉,而且这块肉已经在鹰堡家的肚子里很多很多年了,这不是吐出来,而是生生的从身上往下割这么一块肥肉给法修,事先别说战争,就连一点风声都没有?莫非蔷薇皇帝陛下和阿拉贡国王一起变成了白痴?
鹰堡家的图腾是鹰,不是割肉喂鹰的佛祖。就算这些年法修通过中央集权国力变得越来越强,而自家却因为三十年战争搞得现在还没缓过气,不久以前还十分狼狈的丢掉了先行权(见上卷第一章相关内容),可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可是连场仗都还没打过就这么先割地了?就算那一家子没学过《六国论》可也不至于白痴到这份上吧?
是,米宁知道,鹰堡家最近肯定打不起仗,别说三十年战争时破坏的经济还没缓过来,冰泉宫那边已经穷得连皇帝的伙食费都要削减了,可就算对外作战不成,守一守城市还是没问题的吧?偌大的佛兰泽尔,就算法修几十万军队不考虑国内防御一起推上去那也要走上一两个月呢,无声无息的就割掉了?米宁死都不会相信。
然而,现实总是要比我们的想象来的更加离奇一点。当满脸堆着笑纹的海商胖子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全都一一摆明以后,饶是以米宁两辈子的见识也不能不感慨,世界真的很奇妙。
所有的一切事情的起因,根子还是在米宁那位伟大的第一骑士的爷爷穆泽-康采尔那里,三十年战争初期,法修和鹰堡家结亲的时候,这位伟大的老爷爷狠狠敲了对方一笔竹杠,按照双方的约定,公主的嫁妆总共的价值高达三千万金百合。
三千万,哪怕不算利息这笔钱差不多也可以在拜尔买下一个公爵了,而始终处于财政困境的鹰堡家那个时候拿不出,现在也一样掏不出这么一笔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