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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鸿听了,忽然一怔。自那次魏王事变之后,他与衡阳公主很少有接触的机会,偶然相对,互相也都有几分尴尬。自从离开京城之后。更是绝无音信,此次不知为什么,自己儿子抓周,衡阳公主却突然到来。
众人连忙出迎,见衡阳公主已然在众内侍环拥下行入院内。s衡阳公主依然是轻纱遮面,但卢鸿眼前却似乎觉得到那双眼睛似乎在面纱之面深深地注视着自己。
衡阳公主乃是代李治前来,更带来了旨意。因卢鸿惮虑文化,忠于国事,特进为河南郡候;至于才刚刚周岁地卢石大公子,也被赐晋阳县男的爵位。
在场中人都知道卢鸿与李治的关系,虽然李治才登基,卢鸿便离开京师,但明眼都看得出来并非是卢鸿失宠。由于这几年来,卢家子弟在朝廷地方都多有才俊崭露头脚,隐隐已然有第一世家之势。此时卢鸿这种半隐居的状态,大有功能身退之意。但毕竟曾为一代帝师,卢鸿对朝廷的影响能力无人能够轻忽。
此时见才刚周岁的卢大公子都被直接封为子爵,众人也都忍不住要感叹圣上对卢鸿的恩宠,只怕在朝中也是再无他人了。
卢鸿谢恩之后,又拜见过衡阳公主,又请了衡阳公主入座,这才开始了卢石公子的抓周之礼。
抓周这事,卢鸿是满熟悉的。估计天下记得自己抓周情景地人,也是不多。因此当看到自己儿子爬在盘子边“哦哦”叫着胡拉的时候,卢鸿倒觉得这场景颇有些熟悉感觉。
卢石自然没有其父般选择的能力。但毕竟子承父业,居然一不选印信,二不选元宝,三不选宝剑,哦哦了半天。把东西都划拉到一边去。胖乎乎的小手一下子便将那方红袖特地放入的端溪青花子石箕形观抓了过来众人见了,都大为惊奇。就是卢鸿,也有些没想到。唯有红袖,登时大喜,面上笑颜如花,只是当了众人,未便表现得太过。
众人正自惊喜,只见场中的大少爷双手捧了石砚,兀自一脸认真的表情,嘟了嘴正在端详。看了几眼,胖手手地小手便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