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是关爱。虽然这为中华军带来了不少声誉。却也困住了中华军的手脚。有这么好的盾牌挡在前面。马世保脑子又没进水。真么可能把百姓通通放出去。自己来挨炸呢?
马世保的置之不理使的中华军有了第二次动作。少许可以骑射的骑兵时不时的射出一批裹着白布的信。上面写的大致不会变样。就添了几句。比如----打仗时百姓都藏好;误伤的中华军深感抱歉。战后可以凭证据前来讨要补偿银两;等等。把责任是一股脑的退给了清军。
仅仅一上午。不仅整个藁城内的百姓民愤秉起。就连马世保自己的手下也多有抱怨。加之最近连连败仗。军心动摇。
马世保在藁城衙门内急的团团转。愣是想不出解决的办法。除非是防城内百姓走人。这种情况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最终马世保做了一个改变了他人生命运的决定----放人。全城近万名老百姓通通放了出去。用他自己的话说。“我马世保七尺的汉子。纯爷们。”
乱乱挠挠的第二天过去了。等到第三天。马世保再次受到了一封信。上面的意思更简单。让他把北城角楼的清兵都撤出来。中华军要给他表演一下新花样。马世保很不屑。狗屁的新花样。也就是仗着大炮多。打的远。想敲掉北角楼立立威罢了。
半个时辰后。十发炮弹打来。命中了六发。两发打在城墙面。一发打在了城墙上。还有一发打在了城墙后。
可不管打在哪。马世保吐血了。大口大口的吐了三口。然后说了四个字:“开城。投降。”
说这话时。北角楼正在燃着通天大火。腾腾烈火以至于热气扑面而来。马世保的心却是比九天寒冰还要冷!
马世保所部两万人全军覆没。井径自然也没人把守了(不是没人。而是太少了。给没人一个样)。南标带着自己四千部下押解着一万七千名(五千先锋投降大半)俘虏。进驻了井径。
这是傅力南下的第二场大战。伤亡不多。才三百来人。可看俘虏。占的盘却用去了整整四千人。在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