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僵持下来。
但耶律大石深知,要想找到宋军的弱点并乘机给予致拿一击,必须要迫使宋军动起来,只有运动才更容易让对手出现破绽。
可西路的辛兴宗,这个剿灭方腊时立下不世之功的大将,也不简单地说他是内战内行,外战外行,但在面对辽军时,经过初战惨败,已经心生怯意。所以他面对辽将萧干接二连三的挑衅,只是严令各部龟缩大营。
再说主力东路军,由于种师道打心底里不想打,再加主力前锋一战而败,身受重伤,现在正在养伤呢,所以对耶律大石的张狂也激不起自己的兴致来。
现在耶律大石的军队不但完全控制了白沟河的石桥,而且连桥南的一片本来属于宋军桥头堡的阵地也给夺了去。如此以来,耶律大石可谓是占尽了先击,完全控制石桥,进,可随时对大宋大营进行骚扰;退,可立即返回辽境,并重新封锁石桥。
现在摆大宋面前的是这么个极其不利的局面,最关键的是两路军的士气低落,而对面的辽军则完全是一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拼命架势。
所以,童贯可以说是在数着日子在计算唐十一率大军前来。
唐十一和一帮核心将校在亲随的引领下,穿过高大雄伟的雄州城门,进到城内,也是大吃一惊,只见一片片全是衣甲鲜亮,手持刀枪的军士。平民百姓根本看不到几个,完完全全是一座兵城啊。
“卧槽,这么多兵,这城内少数也有三五万吧”柴洪不由低声吐槽道。
“这位将军好眼光,城内算刚从西路调来的三万胜捷军,现在一共的超过五万兵马”一名童贯的亲随细着嗓门道。
唐十一听在耳,大吃一惊,不是因为这城内驻军的多少,而是看在前面引路的那名太监模样的亲随,与柴洪所距甚远。这耳力简直特么逆天啊,换了现在六识逆天的自己,应该能听到,可这么一太监。
如此一想,唐十一不由多打量了下前面走的太监,看从容沉稳的步伐,每步都象是精确计算过似的,而且落脚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