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医生,”巴洛梅公爵打着招呼,“很高兴看到你上午十点半就到了。”
“对不起,”虽然他不觉得需要道歉,还是以对不起作为开场白,“以上午的拜访而言,很晚了。”
“晚?”公爵故作惊讶地看了看表,“不不不,根本不晚。我都好奇,你今天上午还能起床。怎么样,昨晚过的好吗?我问的多了,看起来你很疲惫,我想一定不错。”
医生确实很累,只是不是公爵想的那个原因。有人搬来一张椅子,椅子矮小粗糙,拿来待客不太妥当,但是巴洛梅公爵坐的也是这种椅子。纳特坐下,舒展了下腰背:“过的不好,非常不好。”
“哦?因为经验不足的缘故吗?”
“不,”纳特不解公爵何意,“我经验很丰富,您不是知道的吗?”
巴洛梅公爵放下酒杯,诧异地说:“你经验丰富?”
“是啊,”纳特说,“虽然不是太常动手,但是只一个人的话还是没问题。我们回去以后本来想……呃,你懂的,但是帕梅拉在最后的关头,”纳特显得遗憾,“连声说不要。我想也是,既然都打定主意选择她了,不需要着急。她后来说有一点发烧,睡不着,我查了下体温其实正常,可能是情绪不太好,所以一边照顾她一边陪她说话解闷。啊,都是些她感兴趣的、奇怪的话题,一不留神就到半夜三点了。”
公爵盯着纳特的眼睛:“聊天到半夜三点。”
“是啊,”医生止不住嘴角的笑意,“明明我都以为肯定能成功了,真捉摸不透。有时候我真想灵魂进到她身体里去瞧瞧,她脑子到底怎么想的。”
“没有那么麻烦,”巴洛梅公爵打了个指响,“比起灵魂,直接让你的身体进入她的身体就能得到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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