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早有准备。
“银山,你人熟,会写字。就在这里专门记礼账和开支!钱都从你手里过,弄错了你可是要贴钱的!”
“宝山脑子灵活,你在族里找六个机灵点的。专门招呼悼丧的客人,负责发白手巾,倒水,接花圈和鞭炮,出了差错我是要骂你的!”
张红兵话不多,但在农村呆了几十年,对于老人后事安排,那些容易出事,那些要注意,还是很清楚的。
银山的事看起来重要,但是直活,也不琐碎。而宝山的事,就比较多了,稍一怠慢,就会被人说闲话。
“二叔,咋才六个,你不能多给几个人我!”
宝山说了一句,不要看他是村长,可他在张家辈分不高,这事还得听张红兵的。
“去,去,这还有要安排大班抬棺的八大金刚,还有伺候客人端盘子的,打杂了,厨房还得安排人,还有守夜的人,你有六个就不错了!”
族上的人不少,除开他们近亲的七门,还有出了五辈的族人,这次都来了,就是这样,一一安排下去,感觉人数还是不够!
下午老远就看到张烨和小曼,被一辆小面的车送到门口,望着门口围了几十人,张烨心一慌。一声“爷爷”就带着哭腔喊出了,
小曼比张烨大一岁,正是花季少女,头发拉的很直,齐眉的刘海,弯弯的眉毛,五官秀美,就是鼻子有点特别,让人一见难忘!
她手脚麻利,一下车,行李随手一扔,第一个冲到正屋,只看见自己的爷爷,凄凉的躺在门板上,忙跑了过去。
“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也不嫌老人脏,爬在爷爷的胸前,嚎嚎大哭。
张烨哭不出声音,只是抱着爷爷不住的喊着,眼泪悄悄的滴落,看的周围的族人,不少也暗自抹眼泪。
“孩子,你爷爷是喜丧,后人都在,他又是高寿,都不要哭了!”
“陪老人走最后一程吧,他惦记着你两人了!”
“四哥,你看,叔是不是咽气!”人群中不少嫂子,婶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