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就留下来,好好照顾让伤者。”
田建德又叮嘱司机说,“一会儿伤者家属来了,要好好跟人家讲清楚,是我们不小心把人撞倒了,要他们好好安心养伤,不要考虑钱的事情,一直到治疗完全好了再说。我还有些急事要处理,一会儿得离开。你把这些钱拿着,除了交住院费,其他的,给伤者买些补品。”
田建德转身对警察说,“这是我的司机,你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对他说。交警这面有什么处理意见,麻烦你通知我一下,或者通知我的司机也行。等处理完事情,我再过来看伤者。”
警察见田建德考虑得如此周祥,哪里还有什么意见,当下点头同意。
这田建德前脚刚走,孙福贵的老婆后脚就赶来了。
进屋,一看到孙福贵满头的纱布,孙福贵的老婆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扑到孙福贵的身上,泪流满面。这场面,看得警察和司机也是一阵鼻酸。
“要是他醒了,你通知我们一声,我们好做笔录。”警察对孙福贵老婆说,“你也不要太伤心,这伤者抢救得很及时,不会有什么大危险。今天,你们算是遇到贵人了,要是碰上个二百五的,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呢。”
警察走了,田建德的司机就去给孙福贵跑住院手续和交住院费了,孙福贵老婆一个人照顾着孙富贵。
第二天下午,孙福贵就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了。他一睁眼,就看到田建德恭敬地站在面前,孙福贵还没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听见田建德说:“好了,你终于醒了。真是老天开眼!”
“你是?”孙福贵起直起身子,可脑袋里一阵疼痛。
“噢,忘了自我介绍,我姓田名建德。昨天,是我的车子把你撞倒了。吓死我了。还好,今天,你终于醒过来了。”田建德一脸的歉意。
“这不是你们的错,是,是我自己骑车不小心,只顾想事情,没看到车子。”孙福贵说。
孙福贵这么说法,并不是他境界多么高尚,而是他一贯如此。他只会实事求是,不会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