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杀吴元智,你等却护他不住,你赌是不赌?”
一席话的斩钉截铁,森寒冷厉。却一下就把满场杂音全都给压了下去,所有人都不再多言,纷纷把目光投向了矮叟身上。
就连那齐金蝉笑和尚等。也不敢在此时大声喘气,因观池水墨那的阴冷之态,他没有几分把握,想也不敢讲出如此的话来。故此中关系到吴元智的性命,怎么也是齐金蝉等的师叔,他们怎还敢在这个关节嬉闹。
但场中稍倾一静,却把个被挡在后面的风火道人激得大怒,吴元智大步冲上前来,满面暴怒指着池水墨叫骂道:“老魔,我吴元智就在这里。来来来,看你如何取我的性命?”着话手中现出一把三尺长剑,闪泛青光就要出。
旁边的苦行忙大袖一拂将他拦下。温语道:“师弟暂且息怒,且先退后容我与其答话。”
“我……”吴元智仍不甘心。但身旁的乾离真人许元通忙将他扯住,用力的摇了摇头道:“师兄暂退,且让苦行师兄做主。”
如此,吴元智这才勉强压下心火,退后两步不再多言,但一双眼睛仍如喷火般直盯着池水墨,自觉受了大的侮辱。
再看池水墨,见得风火道人那般怒视自己。他也只是冷扫了一眼,全无理会之意。只转目矮叟,追问道:“如何?矮子。这赌,你可敢打?”
矮叟朱梅被他一逼,本就是嬉笑满面的脸孔顿也涨的通红,但此事涉及道友性命,就算他本有信心可护住吴元智,但当着如此众多的同道面前,又岂能用道友的性命与池水墨做赌?
那样,他朱梅却成了何等样人?该是何等狂妄?
此事两顾难全,朱梅向来只有他占别人的便宜,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言语挤兑到如此份上,心中颇觉郁结,但池水墨句句进逼,情急之下大喝一声:“我赌你绿鬼的老命。”扬手间一道金光出,匹练贯空直向池水墨射去。
池水墨大笑,身形疾闪出三十丈外扬声笑道:“就知矮子你心怯,不敢与老祖我较真。但动手,又岂会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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