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的前奏就此响起,到拔至一段高峰後歌声随即传出。
怀着渴望的心去奔驰追求,对不起,我依然能为力。
男性带着低沉的嗓音传出,但一开始的声源并非来自台上,而是传自观众群里头。
两句歌词的时间早就足以让观众发现其中的异样,一名穿着对观众而言太过华丽服装的褐发男子握着麦克风,陆续挤过群众,就有若逆游的鲑鱼一般一边唱歌一边朝舞台努力前进着。
就算璀璨的金发被染成褐发,即使没有穿着特色满满的勇者服装,路卡利欧在人海中依然能成为最显眼的一个。
旧约圣经中的剧情就此真实上演,在故事中摩西将手杖指向红海,海潮便各自向两侧退开以让出一道足以供人通行的道路。
路卡利欧亦是如此,一开始是艰难的推进,然後步履逐渐顺畅,最後是变得健步如飞,在下头观看演唱会的群众竟然自发性的退後一步,让开一条能够直达舞台的直线路径使路卡利欧通行。
当轻音中的神曲,也便是god、knows演奏完毕,路卡利欧也终於抵达舞台,在观众重热络起来的欢呼声中,我走到舞台前方蹲下身朝路卡利欧伸出了手。
光走到舞台前就花了四分多钟,享受众人目光的感觉如何?
路卡利欧用力抓住了我的手,以招牌的露齿一笑动作回道:这点目光我老早就习惯了。
我手臂猛地使力将路卡利欧拉上舞台,两人偷渡,两人乱入,就此临时乐团五人组彻底到齐。
事到如今卡布琪诺也力阻止我乱来的行径,继头痛之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眼神死的视线瞪着我,套句老话,若是目光带有杀伤性的话,此刻我恐怕早就被洞穿数次了吧。
god、knows演奏结束,由於台下的观众适应力出奇惊人,因此也就不必再多费唇舌去介绍露薇卡和路卡利欧这两名团员,毕竟就算是我,在登台时也没有做自我介绍,纯粹就是以吟游诗人的身分来进行表演。
在曲子的交替间,我路卡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