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叫我走,姐姐叫我走,我怎敢不从?”月碧落阴阳怪气笑了一声,临走之前,别有深意地又加上一句,“姐姐,保重。”
言毕,月碧落便扶了丫鬟的手,施施然出门去了。
待她走远后,月浅宁方对着屏风说:“她走了,出来吧。”
一人从屏风后闪身出来,正是方才来探望她的况世良。
原来,方才月碧落进门,况世良尚未走远。月浅宁心生一计,忙叫人唤了他回来,躲在屏风后头,只为叫他从月碧落口中亲耳听到真相,好叫他替她作证,更替那些枉死的孕妇和婴儿伸冤报仇。
况世良走出屏风之后,眉头紧皱,他也没想到,新进宫的月贵妃,居然是如此狠毒之人。
“你都听见了?”月浅宁问。
况世良答道:“奴才听见了!待奴才回去,定然会将方才所闻所见如实禀告皇上,还娘娘一个清白。”
“有劳了。”月浅宁不惯与人客气,只说了这么三个字,便又下逐客令,“我这里没有旁的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是。”
况世良回到御书房,马上便将自己亲耳听到的事实禀告了龙飒竔。
龙飒竔倒还是稳如泰山的模样,听完了只问:“就这样?”
“正是。”况世良道,“奴才当真想不到,月贵妃是这样的人。”
龙飒竔却说:“朕倒是想到了。”
“什么?”
龙飒竔的笑容有些发苦,“自古最可怕的就是男人的怒火,和女人的嫉妒。说起来,我那日不该到皇后那里去喝酒,叫她遭了恶人的嫉恨。”
况世良也不是愚钝之人,稍一考虑,便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忙宽慰说:“皇上切勿自责,这事全是月贵妃与其父月时做出来的!现在既然真相大白,奴才恳请皇上,将真相昭告天下,让恶人有所惩罚。”
龙飒竔却良久不语。
半晌,方才慢慢吐出三个字:“朕也想。”
言外之意,就是他虽然想,但是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