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怎么看怎么担心。明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武人,偏偏要学了那酸儒卖弄学问!
“话虽如此,可某终究放心不下。”
“既如此,某还有一计!子义附耳过来!”张锋拿扇子遮了嘴,小声在太史慈耳边说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柱子是一名黄巾军探子,当年老家幽州被胡人所袭,他一个人向南方流浪,遇到当时正在广收门徒的黄巾道人,为了一日两餐,便入了黄巾,张角起兵以来,被众人裹协着彻底成了一名黄巾义军。
管渠帅这次卯足了劲要打下北海,他们这些探子不分白天黑夜的四处打探动静。白天太阳热死人,晚上蚊子咬死人。虽然自己已经在这么热的天几十天没洗过澡,但那些大得象蜻蜓似的蚊子总有办法从自己身上厚厚的体垢中找到下嘴的地方。
“娘的,什么时候才能打进北海城去爽一把?”管渠帅可说过,一旦打破北海城,“放假”三天。到时干些什么好呢?首先洗个香喷喷的澡,然后找个小娘皮乐呵乐呵……
此时的柱子,已经不再是当年被胡人打破家园无家可归的老实流民,而是一个靠劫掠为生的“黄巾主义战士”了。
柱子一边为自己的将来做为享受的准备,一边小心翼翼的沿着河边往前哨探。yy归yy,如果误了渠帅的大事可就不妙了,到时别说放假,就连小命也搞不好挂在官军的锋利刀兵上。
河边杂草众生,半人高的杂草密密麻麻的,一丝风都没有,猫着腰藏个百把人都不是问题。
柱子用上次从一个死去的官军手里继承下来的环首刀拨打着草丛,那刀在数次拼斗已经有了一个不小的缺口。
突然眼角发现自己右边一个黑影一闪,根本不及反应,已经被对方一把从马上推了下去,虽然摔在草丛上没受伤,但另一个人从厚厚的草丛中钻出来,象只小鸡一样把自己按住,动弹不得。
柱子悲哀的发现,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力量,在那个人手里,居然象蚂蚁摇大象一般不值一提。
“宣高,身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