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敢妄自猜测!”齐武低头说道。
“你呀!”年轻公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指着他:“你就是一块榆木脑袋,就算当初扶你做上了山东盐运副使的位置,只怕你没事也得弄出点事情来,除了会捞银子,你就不能动动脑子,琢磨一下怎么做官吗?”
“有公子在,小人琢磨那些事情什么!”齐武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我只要懂得怎么给公子赚银子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懂得太多了不是好事!”
“今年下半年,山东的盐运副使就出缺了,偏生你到这个时候惹出这么一档子事情来,你就不能让人省心点吗?”年轻公子叹息道。
齐武垂头丧气,不敢言语。
“依着我往日的脾气,你这样的家伙,不用人家收拾,我自己就干脆处置了,免得给我惹祸上门来,不过,你平日也算忠心,办事也算得力,这么待你,未免让其他人看的心寒……”
年轻公子沉吟道:“今日这宴会,其实就是为你所办,今日那主客徐公子,就是内阁首辅徐阁老的二公子,他们徐家这一系的人,对太子可是有些不大感冒,那许白再骄横跋扈,也不过是太子的一条走狗而已,这事情,我帮你就帮到这里了,剩下的事情,你得自己去做!”
“公子的苦心,齐武领会到了!”齐武连连点头:“给公子添了这么多麻烦,齐武真是万死……”
“你最好别死!”年轻公子看了他一眼:“你还得给我做牛做马呢,要是死了,岂不是我白忙乎了,晚点的事情,你去求见徐二公子吧,礼物准备得丰厚一些,提起今日在这里的渊源,他应该会见你的!”
“剩下的,能不能说动徐二公子带你去见徐阁老,能不能让徐阁老出手,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和造化了!”年轻公子悠悠叹了口气:“一个盐运副使,两个知府,换你这么一个家伙,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啊!”
“小人一定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齐武狠狠的点了点头,躬身告退,除了心里微微有些窃喜之外,对远在千里之外的许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