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虞松远欣喜地看着山德拉说,“哇,拉拉姐,祝贺你晋升中校!”林涛等人都高兴地鼓起掌来。
摩尔又奸笑着看着虞松远和众人说,“我提拔了你们的拉拉姐,作为交换,请你们在未来一个多月时间里,用心训练我的突击队,提高他们的打击能力!标准么,就和你们一样。这样,你们就是受命回国了,对白沙瓦也才能更放心,是吧?”
虞松远闻言,虽然面不改色。其实,心里恨得是牙根痒痒。
看着这张英俊的男人的面孔,他真想狠揍他几拳,把那张永远奸笑的脸打瘪。又是故技重演,你帮他打了仗,他提拔了他自己手下的军官,却成了兄弟小队的人情,这叫尼玛什么事?可为了山德拉,还只好答应他,帮他训练血盟突击队。
当天晚上,毛虫果真拿出看家的本领,做了一桌地道的鲁菜,丰盛极了。菜都是大使带来的硬菜,酒是大使先生专门带来的一箱茅台。大家放开胸怀,大块朵颐,尽情豪饮。反正也没有外人,老摩尔带头,血盟小队的队员们和山德拉,也开怀畅饮。
席间,王传斌大使悄悄握着虞松远的手,低声感叹道,“你们上交的一包青金石,价值连城。共七十四件,每一件都是有两千年历史的珍贵文物。其中的柱形玺,是当年匈奴草原王国的传国玉玺,目前全国仅此一件,弥足珍贵,非同小可啊!”
“那太好了!说了怕您不信,当时在洞里,我耳边似乎总有一个声音在喝令我,‘小子,快走!赶快走!’我记得很清楚,是一个持西北方言的男人的声音,很苍老……”
“我们共产党人虽然不迷信,但是,有些事情科学解释不了,也是不争的事实。或许是冰雪封闭了当年什么信息,相隔千年,当环境、温度等条件相似后,又显现出来了。不管怎么说,这是祖先们显灵,是天佑中华!中华民族一定能在我们这一代人、或者几代人手里,辉煌复兴!”
大使的话,说得很沉重也很豪迈,在虞松远的内心,产生了强大的共鸣。
接下来的日子,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