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觉得实在没有办法接受,还不如杀了自己得了,也许还能穿回去。
“既然都没有吃的,把田里的稻谷割来吃了再说,反正现在也快成熟了,过一步是一步。”在实在想不到其他食物来源的时候,张瑞只能在最后的念道,说完便拿起在墙角旁边用来割禾的镰刀出门去。
一路过去没有什么树荫,地面的热浪开始慢慢涌起,在阳光的照射下,张瑞明显感觉到了身上的汗水开始涌现。好在租借的稻田离家里不远,不一会功夫张瑞就到了。
一路走来看到的都是一些焉兮兮的水稻在低着头,正所谓水稻水稻,没有水的水稻能结多少好谷子,实在不敢想,特别是现在这种不是杂交谷种,还没有化肥农药。
正在田边缘眺望的张瑞忽然间发现隔壁邻居李四也在割自家的稻谷。于是借着张六的记忆很自然的用当地的方言对李四说道:
“李四叔吖,赶早啊,唔也来割禾了咩(客家话的一种:李四叔啊,这么早,你也来割稻谷了吗?)”
“系吖,狗子哎,莫法啊,都莫呐食噶嘞。矮家阿狗跟小妹都叫食该,所以来割滴转去奔其等食。慢慢食应该可以食到谷熟到了吧!(是啊,狗子啊,没有办法啊,都没有吃的了,我家的狗子跟小妹都哭着要吃的,所以现在割点回去给他们做来吃,慢慢吃的话应该可以吃到稻谷成熟吧!)”(为了对话方便,后面的就都直接翻译成普通话了)
在听到声音后的李四伸起了正在田间劳作弯曲的腰,随着声源的方向看,看着了张六也就是张瑞解说道
“你也是来割稻谷的?”
“是啊,实在是没有吃的啦,没有办法。”
李四一家跟张六是在整个村子里感情最好。不仅仅是因为两家住得近更重要的是两家都是村子里少有的独户。
张六的爷爷是单传,张六的爹也是,到张六了都是,所以往上就没有什么亲的亲戚在了。加上人穷亲戚也不爱走动走动,而却租田户本来就流动性比较大。
这也能让人理解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