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的瞥视着人族,暴躁者怒然长啸,催促着他们跪下,懦弱者怒目圆瞪,鼻息如雷,好似在担忧受到牵连……
各种各样的反应,好似同时,又仿佛此起彼伏的想起,混杂成了一首奇怪的曲调,配上那神圣与卑微、懦弱与勇敢的情景,宛如一副蕴藏了万千意味的浮世绘,绘尽了这人世间的浮华与悲喜。
而面对这样的情况,那些站立着的人族也好似受到了什么惊吓、遭到了什么压制一般,或是面色发白,或是双腿颤抖。
但是,他们依旧站着,牙关紧扣,用力的到了极点。
甚至,绝大多数人都已经能闻到那股,宛如铁锈一般的腥甜。
混杂的气氛愈发的蔓延,沉闷的威势愈发骇人。
在这一刻,好似外在的一切都成了人族的敌人,朝着他们负压而来,逼迫着他们跪下。
无形的威势,却好似有形的猛兽,愈来愈近,愈来愈大,也愈来愈清晰。
噗通!噗通!噗通……
一道接一道的声音次第响起,却是一个又一个面色苍白到了极点人族跪了下去。
并非是他们的意志不够,而是因为,他们着实已经抵达了极限。
因为,每一位跪下去的人族,在他们跪下之前,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先是老人小孩,后是青年女人,之后,是一位位身形健硕硬朗,为部落中坚的战士。
好似巨石入水一般的声音愈来愈快,也愈来愈重。
仿若急促的鼓点,在循环的往复之后,不断的逼近高潮,趋向最后的结尾。
声音愈发的密集,好似虚空之中有天神擂鼓,双手挥舞的快到了极点。
愈发高亮,也愈发激昂,好似要穿透云霄,激荡天际。
仿佛下一刻,就是那种石破天惊的一声巨响!
噗嗤!
但是,这声音却是在最高处戛然而止,好似压抑到极点去堵塞住了管道的水流一般,不得而出。
天上,地上,丛林古树,草木落叶,魔兽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