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秀急忙端过那重做了四五回的乌骨汤交予到陈昭和手中。
“你应该好好感谢秀儿姑娘,你昏迷的这几个时辰,她可是没闲着!”贾敬道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陈昭和见师父到来,就欲下床行礼,老贾急忙将他摁在床上,说道:“你好好的养伤,哪里有那么多规矩,尊师重道不在礼数。”
陈昭和闻言,又回道:“师父,方才徒儿不受控制,却是对师尊出手,还望师尊海涵,勿念徒儿之过!”
老贾一摆手,回道:“我都说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你就不要放在心上,只管好好养伤、精于修炼便可,若是顾虑如此之多,日后怎登强者之堂?”
“徒儿谨遵师尊教诲!”昭和应道。
“此事也有为师责任,倒是没有料到这诸多的变化,我便再延你半日之期以做歇息,午时十分便要与我出发同赴道冢!”贾敬道说罢便转身离开了陈昭和的禅房。
屋内就剩下了陈昭和与冯婷秀二人,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又急忙闪开,皆是面颊微红,腮如粉黛,最后还是陈昭和率先开口说道:
“秀儿姐姐,我昨日险些伤了你的性命,你还这般照看于我,着实令我羞愧难当!”小昭和如实说道。
“我视你陈昭和为知己,这点小事当然不再话下,今后你休要再提此事,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冯婷秀站在一旁,双手掐腰,依旧强势的说道,好像恢复了六姐的本性。
陈昭和呆呆的望着冯婷秀微微发怒的样子,眉头紧缩、俏鼻微噤,相貌若是可爱动人,一时之间竟被这天香国色所吸引。
冯婷秀正说话间却望见了陈昭和直勾勾的目光,当即原本红润的脸庞变得仿佛能滴出血液一般,一双迷人大眼左右乱转不敢与小昭和对视。
“秀儿······”
“昭······”
短暂的沉闷后两人竟一同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又是一口同声的两句话,最后陈昭和保持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