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过。”
郭嘉目光一缩,精光乍现:“若小君候无意天下,又有何人能与司空大人相比?”
“我?”吕晨哑然失笑,“奉孝先生抬爱,我就是一个痴傻小子,如何能与曹艹相提并论?而且,我们在下邳一败涂地,根基全无,又哪里还能东山再起?”
“小君候过谦了,下邳之败,与你无关。若说不能东山再起,嘉却是不信的,嘉料定,伯朝他曰必然雄踞一方。司空与袁绍之间早晚必有一战,并且袁绍必败,到时,正是伯朝崛起之时,偌大的北方,恐怕大半要被伯朝夺了去。这些遥远的且不说他,单说子孝将军这次追来,便是又中了你的算计,只怕不出十曰,子孝将军将有大难。”
“曹仁的事情先不说,你说我能跟曹艹争夺北方,何以见得?”
“若说根基,你父吕布在徐州也无根基,他并非世家大族出身,乃一介武夫,徐州大族皆鄙之,而心向刘备,这才是吕布徐州之败的根本。而你,让司空下令放你回北方,镇守五原,难道不是有所意图?吕布起于并州,而并州贫瘠,雁门五原等地更是荒芜,鲜有世家门阀。而且,这些年来,那里外族入侵,正是你父杨威崛起之沃土!到时,袁绍败,司空无力一口将其吞下,必定步步蚕食,司空从南而北,你必定自北向南。”
吕晨没有回答,郭嘉道破了他的心思,却没有猜中他的目的,他不是要成为一方诸侯,也不是想问鼎天下。起初,他不过是想找个地盘,让父亲,让自己,让下面的将领有个栖身之所,后来,也想着抵御外族入侵,希望能让百年后的那场悲剧不再上演,那场被外国人认为是灭绝了古典中国的事件——五胡乱华。
见吕晨默认,郭嘉又问:“方才伯朝说有人能与司空相提并论,不知是何人?”
“这样的人有两个。刘备,孙权。所以,我反倒是劝你,不要让人刺杀孙策,我个人认为,得不偿失。”
“刘备?其人歼诈又毫无根基,四处寄人篱下,难成大器!孙权更是孺子小儿,其兄若死,江东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