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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田县衙的内宅,宋璟向白衣少年施礼道:“不知蓝田王驾临,多有得罪,万望见谅。”
李陶笑道:“宋县令做的并没有错,只不过在下有要务在身,不能公开身份,这才引起了误会。”
“蓝田王的所作所为,下官多有耳闻,钦佩的很呀!”宋璟由衷道。
李陶岔开话题道:“宋县令在这蓝田王县几年了?”
“还不到一年!”
“以前在哪里?”
“在鄞县做县令!”
“鄞县?鄞县是中县,蓝田县可是大县!宋县令是如何从鄞县到蓝田县的?”
宋璟苦笑道:“我这也是因祸得福!”
李陶似乎对宋璟很感兴趣:“宋县令能不能说来听听?”
“若蓝田王愿意听。有何不可?前年的时候……”
……
前年,杭州一带阴雨绵绵,到了八九月份收割庄稼的季节,田地里颗粒无收。米价一天一个价,到了十月。米价已从原来的每石四百文猛涨到每石一千五百文了。为了阻止米价节节上涨,朝廷连连下发官文,要求每石米的价格控制在五百文左右,违者就地斩首示众。
杭州刺史王向高为了落实朝廷政策,限制杭州下属各县市面上的米粮涨价,特派几名心腹到各县巡查。
心腹们先后回来禀报说:“大人,惨不忍睹啊。街头到处都是饿死的灾民,请您快想办法啊,快向朝廷求援吧……”
自从规定大米不准涨价后,杭州的米商都不愿意把米拿出来卖,导致市面上无米可供,饥民纷纷外迁。杭州街头到处是饿殍。王向高已向朝廷求援三次,可朝廷来信说陕甘一带连年大旱,朝廷国库空虚,无力顾及江南一带的灾情,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王向高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时他派往鄞县的心腹也回来了。
这个心腹一回来就跪倒在地,大呼道:“大人,鄞县出大事了。”
在王向高的催促下,这名心腹从腰间掏出一张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