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起身的起身,喝茶的喝茶,整个内阁三间通透的大房间内,气氛都开始轻松起来。
内阁之,辅助的阁僚和小吏都很多,这会儿看到大学士们都准备走,他们便很默契的进来,靠墙而立,等一会儿,大学士们一走,那些书和杂物,自然就归他们收拾整齐,等明天大佬们再来了,然后可以直接上手就开始办公。
正在这会儿,外头有个青衣盘领的小吏进来,先到一名内阁书面前,低语几句,那书一皱眉,脸上是老大的不情愿,但也只能到李贤跟前,身形略躬,用着一种不大乐意的语调向着李贤道:“阁老,外头有兵部尚书年富,还有户部尚书赵荣,一并来求见。”
“咦?”李贤很是奇怪,道:“他们这会来做什么?”
“不用问,”彭时接话,“一定是边军有什么事,这两人才一起来了。我看,左右就是要拨款,不然,兵部和户部一起来做什么?”
“老前辈说的极是。”大学士吕原站起身来,笑道:“应该是如此了。”
他是正统七年的进士,论起来是李贤和彭时隔了好些科的后辈,所以对两人说话不仅是官职上的差距,也是科场后辈与前辈之间的那种特别的尊重。
吕原此人,温厚守礼,从翰林编修,到翰林学士,再到通政司左参议,宦途顺利,特别是任职侍讲之后,得在御前和华殿讲授经典,他是浙东人,但官话说的很不坏,人品也很得皇帝和太子赏识,所以入内阁加左春坊大学士,一切都是顺利成章的事。
不出意外的话,此人在天顺年间已经入职内阁,等将来太子即位,此人也会是一个要角。
所以,彭时对吕原也很客气,点头笑了一笑,便又问道:“那么,依逢原所见,该怎么处是好?”
“人既然已经来了。”吕原笑道:“似乎也不便不见?万一要是有要紧的事……似乎也不便耽搁了?”
后人常奉承明朝的大学士就是宰相,当然,很多时候,连明朝皇帝和大学士自己,亦是如此认为。
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