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满脸问号,什么玩意啊?什么小啊,你倒是说清楚啊。
带土看着富岳满脸疑问,磨蹭了半天,才小声说道:“就,下面……”
下面富岳疑惑的目光看向带土下半身,到某一个地方的时候,再联想起护士的职业,便恍然大悟。
“噗咳咳,相信我,那是她没见识,小时候我看你还算是比较客观的。”
带土涨红了脸道:“父亲!”
富岳脸一板。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小时候,我又不是没弹过。”
弹……
带土石化的靠在沙发背上。
“好了,不提这事了,相信我,你是最棒的,能拯救木叶的人,便本就是了不起的人物,何须在意这些小事。”
富岳语重心长的劝解带土。
谁知带土来了一句。
“父亲,你上厕所时我看过,比我还小。”
富岳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啪!
七百二十度螺旋升天自由落体式体前屈。
带土撅着个屁股,左脸着地,趴在地上,右脸肿的老高了,还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哼,说什么都可以,我当父亲的不计较,但这件事,带土,你真的让我很生气!”
富岳活动右手,迈开脚步,露出邪恶的笑容,走向带土。
“不要啊!”
……
水门房间内。
“对二。”
“要不起。”
“过。”
“四个A带俩王,打完。”
“你会不会玩?四个尖带俩王?”
玖辛奈看着玩闹三人组,满脸无语。
扉间也是满额头黑线。
“黑城,别打了,先说说之后的计划吧。”
辉夜叹口气开口。
黑城撂下手上的牌,嘟囔的起身。
“水门你个坑货,咱俩一家,你炸弹带俩王走了,单独打出来是要翻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