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下意识地挺着那断掉的椅背继续向前冲刺,而那女子一时面色骇然,她本是觉得好奇有趣才学了一些粗浅的功夫以备防身,此时遇到岳文这般蛮冲直撞之辈,更是不由使她乱了章法。
而就在这混乱之际,那女子岂知岳文不退反进,当时却愣在了当场,而岳文手中的半截椅背却仍是直向前冲,只是两人不知就里的瞬间,那半截椅背却是不仿不倚地顶在了手足无摸且胸前大开的女子胸前。
一时间两个人便愣在了那里,岳文只觉手中的椅背受到了软绵绵的阻碍,接着注意到了那女子胸前的一对软肉被挤压的瞬间变了形状。
而那女子只是吃惊地看着岳文手中的半截椅背,只觉胸前一阵疼痛。
岳文见机甚快,心头暗呼不妙,再也顾不得感受那般绝美的感觉,抛下了手中的半截椅背,当即快速向后退去。
那女子一时羞愤难当,顾不得胸口的疼痛,只是持了手中之剑,怒气冲冲地向着岳文背后刺去。
而就在此时,幸喜此时岳文却是再次抄起了一把椅子,挡住了那女子的又一番攻击。
那女子气不可扼,看着对面的岳文眼中直欲喷火,她的面色涨红,一张俏脸几乎气得变得扭曲起来。
岳文此时哪有心思再打量对方的神态,只是一边挥舞着椅子,一边慌忙逃窜。
此时那女子攻势早无章法,一心便要将这个淫贼当场击毙,一解羞辱之愤。
而此时岳文却是得到了喘息之机,那女子失了分寸便如岳文一般失了准头,岳文一把椅子照顾的面积颇大,那女子竟是一时近不得身来。
岳文渐渐看出门道,便不如之前那般只知一味躲避,此时竟是持着椅子有攻有守,慢慢地便大感轻松起来。
而那女子却是越战越是气愤,她越是急近便越是破绽连连,而对面的淫贼却是狡猾至极,竟是渐渐地开始攻击她的空隙。
她本就气愤于这个淫贼那胸前一击,此时那淫贼仿佛是有心于此,招招不离胸前空隙,一时使她羞愤难当,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