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脸早已经被李沧握住,掐着头提溜在半空。
“你他妈居然守老娘的尸@#¥%……”
“嗡!”
焚风自李沧掌心奔涌而出,直灌天际尽头,某毫无道德底线和良知的粪坑战神甚至习惯性的补了一刀,一拳轰碎血肉无存的颅骨。
“比咱妈差远了。”第二次试图复刻这种不讲武德的行为被厉蕾丝闪现迁坟过后,李沧如是道:“五米,纯体术我要是能接近咱妈周围五米范围,咱妈都得愁得晚上不睡觉琢磨自己的手艺究竟生疏了多少。”
“给老娘死啊!”
厉蕾丝出离愤怒了,可惜,愤怒无效。
这几乎就是一个伪命题。
李沧的死相可以很难看,死法可以千千万万,但绝对不会是被人近身肉搏活活打死这种肤浅的死法,哪怕狰狞龙刃的血条切割术都无法做到。
“是你自己要找感觉的,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要你哔哔!”
一种李沧都无法清晰感知的叵测力量飓风过境,再度将李沧砸成骸骨形态,三相之力翻滚氤氲变换不停,宛如深渊之裂,似乎有什么狰狞邪恶的魔怪即将撕裂虚空在其中凝聚出来。
随着战斗愈发炽热,打出真火的厉蕾丝眼睛眯成狭长而锋利的形状,心如止水,或者说,此刻的她更像是以旁观者的上帝视角在进行着本能的攻击,一招一式羚羊挂角鬼斧神工,家学渊源的痕迹在不知不觉间逐渐淡去,举手投足充斥着一种凶兽般的野性、野蛮,正如她第一次被饶其芳带上擂台时的桀骜不驯。
突然间.
李沧稀里糊涂的就开始手忙脚乱了。
他的动态视觉跟不上厉蕾丝这种变态早已经成为常态,但从来没像今天一样狼狈的莫名其妙,引以为傲的粪坑角斗术甚至都没有一个施展的机会,每一秒钟,身上都会多出无数致命重创。
这是一场堪称诡异的战斗。
单方面的吊打Vs单方面的死亡,死的那个是打人的,受害者是那个没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