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医治腿伤,在客栈中住的太久,等到伤好勉强能够走路时,已过了京城开考的时间,如果心怀大志,今年耽搁,明年再去,怪只怪我俩相处的时间里,葛行者向我灌输了许多有关人生在世的活法!使我最后也变成了一位行走苍天之下的行者!”
支儿高兴的问道:“师父,如此说来你从师爷那里也学到了要财来财、要官来官的本事?”
竭生紧皱眉头,装出一副清高的神情,话语中透露着无奈,“支儿,难道你认为能够掌握这点本事是件好事吗?”
“我认为是天大的好事!”支儿不假思索的答道。
“起初我也这样认为,师父说,人生在世,生命最短者要数胎死腹中的婴儿,最长寿者不过百年,人来世上走一遭,会有各种走法,说白了会有各种活法,金榜题名便有机会进的官场,为官一世、为官一方,吆五喝六、威风八面,表面上的声名显赫,却压不下背后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连做梦也会梦到被对手算计!支儿,你认为做官好吗?”
“听你如此说,我看做官也并非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