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个人一己之私利。”
“我是不得已而为之啊……..”郝战强的态度缓和了一些,很无奈地告诉凌沧:“我儿子一直在M国上学,我老伴在那边陪他。前几天,娘俩被人给绑架了……”
凌沧心中一惊:“怎么会这样?”
“对方传过来话,要我把信义的股份转让出来,否则……”
“我明白了……”凌沧听到这些,倒不怎么责怪郝战强了:“原来郝堂主是迫不得已。”
“我已经老了,没什么追求了,后半辈子的希望都在儿子身上。还有我那老伴,是要陪我一起入土的……”长吁短叹了一番,郝战强接着道:“等你将来老了就会知道,对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儿孙之福比什么都重要。”
“我能理解。”
“哥老会的未来、义字堂的前途,对我郝战强来说已经是次要了……”顿了顿,郝战强接着又道:“我这么说,可能自私一点,不过却是掏心窝的话。”
“令公子现在安好?”
“前天我把股份转让了,昨天娘俩打来电话报平安……”郝战强说到这里,表情变得愤愤然起来:“这些人倒是守信用,不仅没有伤害他俩,老实把人给放了!”
“那就好……”凌沧叹了一口气,不无歉意的说:“说起来,倒是我对不住你了,可能因为是我要收购信义,才把您一家给卷了进来!”
“和你没关系!”郝战强用力挥了挥蒲扇大的手:“事情不算完,我怎么说也是堂堂一个堂主,早晚要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谁有嫌疑?”
“哥老会的势力没有达到M国,所以我现在没什么线索。虽然,仁字堂在那边,但他们多年来和们没有联系,根本没有理由对我郝某人下手。如果有其他人对信义公司感兴趣,也不可能知道我有股份…….”
“那么说嫌疑最大的就是丁茂中了!”
“没错。”郝战强紧紧攥起拳头,用力捶在了茶几上。只听“啪”的一声,茶几上的玻璃现出了蜘蛛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