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足勇气抬起头说道:“我要成为枭雄,那就是不管喜欢什么,都要抢到自己的手里。我觉得自己做的对,真不明白他怎么让我和凌沧多学学!”
“你这想法不是枭雄,而是强盗,还很容易成为狗熊。”秦妙言重重地哼了一声:“所谓枭雄,是为人所不能为,却也要忍人所不能忍。更重要的是,即便能为,也要有所为,有所不为。不该为而为之,只会让人耻笑。”
“怎么该为,怎么不该为?”
“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如果是别人来打你倒也罢了,问题是你去打别人却还抢不到!”
“母亲的意思是……”轩辕斌痕有些明白了,很小心地问道:“问题的关键并非我是否应该去抢凌沧的女朋友?”
“对。”秦妙言点点头:“如果那个章依婷对你有兴趣,你尽可以去抢来。可人家根本不愿意理你,你岂不是自讨没趣?!”
“明白了……”
“就算是抢,也要抢一个你惹得起的,凌沧岂是你惹得起的?”重重哼了一声,秦妙言接着又道:“还有,他父亲与你父亲交情甚笃,你做的事情如果传出去,会被诟病人品。”
早前的时候,轩辕斌痕从时无空那里多少知道了一些凌沧的事,不过却始终不了解凌家和德尔塔:“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秦妙言简单介绍了一下,大致让儿子明白一切都是怎么回事,随后又道:“凌阳把儿子送到山里,又让儿子自己出来闯荡,为的就是磨练儿子的心性。现在看起来,我和你父亲太过娇惯你了,让你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头……”
听到这句话,轩辕斌痕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你怎么这么说……”
“我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难道让我直接告诉你,你将来可能就是一块废柴?”看了看儿子羞窘的神色,秦妙言缓和了语气:“你过来。”
“哦。”轩辕斌痕害怕母亲打自己,很小心地走过来,弓着腰站在旁边。
秦妙言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颊,轻叹了一口气:“还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