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一句,跟其他徒弟比起来,小徒弟绝对是一位他各种头疼各种无奈的的徒弟,从小徒弟上山开始,各种奇奇怪怪,匪夷所思,无法解释的问题就出现了,他宁之洋好歹也是一代宗师,出了门也是一跺脚修真界里抖三抖的人物,怎么在小弟子这里,就成了孤陋寡闻了,简直可以列为朝阳宗十大怪异人物里最为神奇之人,没有之一,总之这是一个让人无比蛋疼的徒弟,没有之一。
所以,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宁之洋把自己所有的弟子都踢下山去历练了,没有看着就令人头疼的徒弟,跟着爱妻一起游山玩水,实在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可惜,宁之洋微微叹息,看了眼坐在他对面的严森,要是没有这个讨厌的家伙在,世界就更加美好了。
“宁兄,来,再喝一杯!”严森举起酒杯朝宁之洋喊道。
宁之洋忍不住又叹息一声,天下这么大,他难得跟若兰出来云游一番,说好的二人世界呢,为什么就非得加上这个老木头。
孙若兰见宁之洋发呆,推了他一把,“大师兄让你喝酒呢,发什么呆。”
宁之洋干掉杯子里面的酒,继续发呆,他跟这老木头除了打架之外实在没什么好说的,这时候,口袋里的传讯符忽然自动飞出来,宁之洋脸色立刻变的有些凝重,这千里传讯符非常难做,他花了好几年的功夫才做了两对,这次把所有弟子都踢下山,未免再出现凌云山庄那种屁事,他把两个千里传讯符给了大儿子,若没什么急事的话,大儿子是不会找他的。
传讯符自动升到虚空里,宁不归的虚影出现在半空里,他的表情很奇怪,总之,明明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偏偏你就觉得有些扭曲,宁之洋问:“不归,可是发生了何事?”
宁之洋这么一问,宁不归的表情又微妙了几分,他斟酌着开口说:“爹……这个……恩……”
“到底怎么了?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成何体统。”
“爹……是不凡出事了。”宁不归迟疑了下才说。
宁之洋一愣,“不凡,不凡能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