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们都退下去。”冷月苦笑,抬头看着旁边的如意。最近他总找些绝色的男子来伺候她,甚至找画师画了许多画卷,或直接像这样在宴上带着人让冷月挑选。
很显然那两个男子更为惧怕的是如意,仍一动不动。
如意语调轻松:“娘娘喜欢哪一个?”
“别闹了,你知道我不好男色,把他们都放了吧。”因为冷月最近总是把自己封闭起来,就连曾经最爱的年九龄都刻意疏远,所以他很心痛冷月这个样子。冷月身边的人,只剩下他一个了,虽然他只是个太监,但是他也懂得爱。不知何时开始,冷月就已经住进他的心,只是那时候还小,并不懂什么是爱。
“娘娘总不能这么惦记着落尘一辈子,往后日子还长,也应该为自己做点打算。这世上出色的男子多得去了,只要娘娘想要,没有得不到的,何苦执着于落尘。这男女间的乐事,只要娘娘体会过,一定会喜欢的。”
冷月不由笑了起来:“你自己难道体会过?”
如意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冷月道:“我看你每天没事做,给我忙这些有的没的,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不过你也明白靠着酒色不可能缓解任何痛苦。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放心。”
如意显然有些错愕,她说让他放心?怎么可能放心,很久没听过她一口气说那么多话,眼底全是温和,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最近她对自己的确十分宽容甚至是纵容。
她又撤下冰冷的防卫回到当初的那个样子了么?还是说真的把一切都看破,什么都不在乎了?
如意无奈轻笑,就算一切都看破,我倒想看看你放不放得下落尘。
突然隐隐约约听见一阵抚琴的声音,行云流水一般,自由而超脱,不由叫人心生向往。辉月宫里有谁会有这个闲情逸致抚琴?莫非是年九龄?不对,不是他,他的琴声一贯内敛,不可能这么洒脱。
有些好奇的寻着琴音去了,没想到会隔那么远,看来抚琴之人不但技艺高超,内力也十分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