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多人的撤退,特别是前方还有敌人的情况下,可不是说走就走的。
郝昭回到城中,先下令军士收拾行装,只待明日清早饱食一顿,便开始出发。
同时游楚亦开始巡视襄武各处,为即将到来的攻防之战做好准备。
哪知第二天天刚亮,陇右参军公孙徵就跑过来找游楚,“仲允,听守西门的士卒说,凉州马军天还没亮就已经出城,向西而去了,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个时辰。”
游楚一怔,然后脸色平静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公孙徵却是犹有不忿地说道,“这郝昭明摆着就是不相信我们……”
“好了伯琰,他不相信我们那是他的事,什么时候走那也是他的事。我们要目前所要做的,就是如何守城。凉州将士既然已经离开,剩下的,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公孙徵听了这话,左右看看,这才低声道,“仲允当真要死守襄武?”
“既然答应了要守城断后,我又岂会做那等言而无信之人?”
游楚声音不大,但却是坚决无比,“再说了,我身为陇西太守,不能守境安民已是失职,难不成还要不战而降吗?”
说到这里,他看向公孙徵,“伯琰,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其实我亦知襄武不可久守,只是世间总有一些事,虽明知不可为,亦要为之。”
“为免蜀虏破城后迁怒城中百姓,伯琰,我欲托你一事……”
公孙徵还没等游楚说出来,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想都别想!仲允,守城三日,就足以对得起郝昭了。”
“若是我们拖住城外的蜀虏三日,他还跑不掉的话,那就非我等之过。我在南乡,曾闻诸葛亮治蜀,重视法度,兼多有抚民之举。”
“仲允你坚守襄武,不过是恪守本职,何过之有?诸葛亮定不会因为这个而迁怒于你。”
“且汉国自谓天下正统,再加上他们若是想要收陇右民心,又怎么可能行屠城之举?这不是残害自家百姓么?”
“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