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的连滚带爬,逃命去了。
后面的蒙古弓手也成群结队,大呼小叫跑的比兔子还快。
欢呼声中,建虏首次攻山草草了事,只在山坡上留下了两三百具汉军尸体,多是被擂木砸的不成人形了。入夜,马城终是写了一封密信,以提督衙门的名义送去辽阳,为此不得不动用了三只宝贵的信鸽,信中明言铁岭无忧,请经略大人小心提防,坚壁清野,不要中了奴酋奸计。
第二日,汉军,蒙古军倒是真的发起了狂攻。
一队队的汉军,蒙古军在少量八旗兵的督战下,舍命狂攻,守军土堡中石块,圆木很快用完,便躲在土墙后与敌兵对射,便打便退,战至中午,前沿十几座土堡接连被攻破,五六百开原士卒只回来一半,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这注定是一场消耗战,当然仰攻的一方伤亡惨重的多,起码超过汉军千具尸体躺满了山坡。
丁文朝手按刀柄,忍不住一口唾沫啐过去:“乱臣贼子。”
马城冷笑,奴才可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供建虏驱策的汉军炮灰,也不知要死多少茬,也不知道几人能活到安享富贵那天。轻一摆手,两营长弓手空群而出,在两军阵前居高临下组成两个密集的长弓阵,仗着超远的射程一通乱射,将躲在土堡中的汉军,蒙古军射的抱头鼠蹿,十轮箭后,连督战的八旗兵也招架不住,被溃兵裹胁着逃下山去了,大批民壮抬着圆木,大块的滚石重新占领了十多个土堡。
几日之内,拉锯战反复进行了三次,伤亡惨重的汉军终于筋疲力尽了。蒙古人则贯彻了好逸恶劳的本性,早退到十里外的大营里去了,总数大致两万的汉军,在阵前仍下了超过三千具尸体,几日前死掉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让马城不得不趁夜派出民壮,将这些尸体处理掉。
攻势停歇,那杆黄龙大旗却仍旧纹丝不动。
过了几日又下了一场雨,天气转凉,汉军炮队才姗姗来迟,却又不敢靠的太近,只敢在七八里外掘土架炮。马城失笑,难为这些汉军了,从抚顺新城到铁岭卫,中间隔着一条浑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