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包了她的在里面,凑到嘴边呵着热气。“看你,怕的就是你一出来就不管不顾,受了寒,上哪捞钟魅去?”
“我自己就懂医,再说我都被憋了一个月了,之前的伤早就好了。不用担心!”
“不!你就乖乖听话,否则我立马命人调头回去。”
“好好好!怕了你!一个大男人家家的动不动就要挟人,也不害羞!”
“我是担心我家娘子,这可不丢人!”许靖齐故意抬了眼望向别处,紫绮被他逗得一笑。“话可说好了,咱们没拜过堂,我可不承认!”
“你都吃过人家豆腐了,现在还敢不认账?”许靖齐忽而尖着嗓门儿说,惊得紫绮差点没把舌头咽进去。她伸手摸摸某人的脑门,这还凉凉的呢,没发烧呀。
许靖齐一把拽下她的小手,笑说:“我学得像不像?那回见有个女子就是这么跟莫翔说的!”
“嗯?老实交代,你是在哪见的?”
“没......没哪儿呀!就......就......”
“舅舅,还婶婶呢!装结巴不好使,许-靖-齐!还不给老娘从实招来......”
“悍妇!”许靖齐一把抱住直扑过来的人儿,两人在车厢里笑闹做一团。
因没什么急事在身,紫绮和许靖齐就那样坐着马车摇摇晃晃地一路行来,天亮启程,天黑住店,途中饿了有时下个馆子,有时就在车上随便吃点。阮墨和司鸣老早就被许靖齐打发了去打前站,于是一路行来倒很是惬意。只是这路程并不算近,待行到花漫城的时候,已经是正月十四的傍晚。
虽然天气寒冷,沐泽还是带了人老远就站在了城门口迎着。紫绮见着熟人自是高兴,忘乎所以地跳下马车,拽着沐泽的衣袖问东问西。许靖齐慢悠悠地自车上下来,见此情形立刻黑了张脸,迈开硕长的大腿,几步就走到紫绮身后,拉了她的小手到自己手里。
紫绮忽略掉某人的脸色,高兴地做着介绍:“你们好像还没见过啊!这位是我的大师兄-郁沐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