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的手艺,我大姐点子多,想起什么就让我娘做,做好了再开始卖。”
付原河给先生倒茶,递过去:“别着急吃,喝点茶小心噎着。”
周先生接过茶喝了口,也就这个学子在他面前随意说话,不过他喜欢,不就长个黑脸嘛,其他学子见了他话都不敢说。
转眼十一月初九,陶桂琴双胞胎满月,陆氏让女儿做双月子,让包姥姥回家休息,她自己天天去丁家,让姨母好好歇一阵。
包姥姥见桂琴休养的挺好,双胞胎有专人照看,自己确实累,搬回付家休息。
然后去看三胞胎,才知道自己闺女回石河镇了。
应该是被赶回去,不然闺女那性子怎么会自己回去。
等听了缘由,包姥姥那个气呀,恨不得闺女在眼跟前她好好打一顿。
丁家那破事差点让桂琴出事,可自己闺女做的事,那是不让儿媳孙子活。
“缺德玩意!没脑子的货!二房是简单一句话的事!她咋不愿自己男人有二房?那次为了杨氏长生他爹说孩子是他的,她咋拼了命要打自己女婿?不长心的傻~祸害!脑子让狗吃了?说心疼亲孙子,就给你亲孙子找后娘?傻~玩意怎么是我生的?”
包姥姥气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我是造了什么孽生了这祸害来折腾人?她得把她子孙祸害完了才如愿?”
想想丁家那个傻~媳妇把自己儿女折腾毁了,那会还笑话丁家怎么没眼娶了个丧门星。
这回自己闺女就要当豆家的丧门星,一辈子在豆家卖命,也抵不过如此不长脑子的折腾。
让儿媳给官家千金让位变二房?缺了德的傻~玩意!
包姥姥越想越气,真是随了包家骨子里的无耻无德。
付昔时听着外祖母一顿骂,她没添油加醋,只是把事情经过说了,反正不会替横肉婆婆瞒着,不然外祖母以为她多不孝容不下婆婆。
包姥姥喝了一大口水,抹抹嘴。
如果没有丁家的事,她还没那么气得冒火冒烟,眼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