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要是遇见不讲理的,是你自己烫着,我还受惊吓了哪。
客人放下一块散银,算是赔偿,刚才药钱也是他付的,连声说抱歉,饭也没吃就走了。
看着烫伤的手,豆渣发愁,后天就是比赛了,手伤成这样,那是没法参加。
付昔时道:“你别发愁,我去参赛。”
豆渣道:“那怎么行?抛头露面像什么话?”
付昔时瞪眼道:“又不是去卖唱,正儿八经去比赛算什么抛头露面?”
豆渣对着豆包氏道:“娘去,娘也会拉面。”
豆包氏一缩头,道:“我哪行?那么多人,我不敢。”
付昔时撇撇嘴,就知道你是这样的。
“看吧,还得我去吧,要是报了名不参赛,得罚银子不说,多丢人!人家以为我们临阵脱逃,该说小地方来的就是窝囊,上台都不敢,怂货。”
叶知府祖籍西北,最爱说怂样怂货这个词,叶田卓学会了,也常常带在嘴边,强调有点怪,付昔时总喜欢学他强调说话。
一听还要罚银子,豆包氏急了,自己又不敢去,那就让儿媳去。
“大铁娘去,反正你比豆渣水平强,没准能得第一。”
豆渣看看亲娘,看看媳妇,亲娘上台有点丑,媳妇上台太招人眼,怎么办?
“那你得戴口罩去。”
付昔时一本正经道:“我穿个长袍去,从头捂到脚的,就露俩眼睛。”
豆渣一噎,媳妇自己做了那么一件,俩人在屋里,媳妇穿着逗他玩。
“瞧你那样,我天天在铺子里谁不认识我?还戴口罩去,让我在台上当猴子让人看呀,要不要脖子上再拴个绳,你台下牵着?”
豆包氏见不让她,不怕了,说:“我带大铁他们在台下坐着,给你加油。”
豆渣烫了手不能干活,付昔时让他回家,和胖婆婆在铺子里忙,过了一阵,包姥姥过来了,说以后她来铺子里,让豆渣在家。
晚上回家,一家人看着豆渣的手,心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