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局,还暗中推波助澜,大家可还记得,我们初出京都,永定河上那艘运粮船,船上的人和粮草都凭空消失的事不,我怀疑是自盗行为,就是为了潭州百姓无粮可食。”
“目的呢?为什么要这么做,潭州子民不是大顺子民?”浣红的话,也是曹广孝等人心头的疑问。
陈风思索片刻,道:“你们想想,潭州之地,地处边州,依附州军活计的百姓不在少数,三十万边军的吃喝拉撒,供养补给,民夫雇佣,边城建设等等等,足以养活大半的潭州百姓,按道理来说,鸡谷教就算再能蛊惑人心,也不可能在短短数日就势大到如此地步。”
“好,就算鸡谷教真有这能耐,那也是僵族谋划数百年的一朝爆发。”
“但是,你们不要忘了,鸡谷教成立时间并不长,而且总坛在雍州,僵族谋划数百年的潭州,就猛地跳出来一个鸡谷教?手段简单到是不是太不符合谋划数百年这个假设了?”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鸡谷教反叛,并非僵族的既定计划,他们也算是顺势而为。”
“鸡谷教的反叛,军备之全,战力之盛,背后肯定还有另外的势力,而这一势力,能将乌合之众的鸡谷教众武装至斯的人,潭州之地,你们想想,还有谁?”
“镇西王。”浣红脱口而出,曹广孝也是张了张嘴,把这到嘴的三个字生生咽了下去,陈明廷、欧举廉不敢置信,对视一眼,脸色变得不是很好看。
“镇西王……要反?”曹广孝因为自己的猜测,变得唇色发苦,冷寒的脸,微微颤抖,要是镇西王真反了,他再联合妖族,大顺别说潭州,就算整个大顺,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陈风摆了摆手,摇着手指否定道:“不是镇西王要反,是永兴帝造了自己的反。”
一语激起千层浪。
在场众人,脑子直接当机,脑瓜子嗡嗡的,皇上你何故造反的荒唐想法把他们雷得外焦里嫩。
陈风继续推出惊世骇俗的言语。
“我们可以试着从结论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