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妆艳抹的妇人开口,贵妇也点点头:“弟妹说得对,我们龙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啸天是大伯的儿子,是爸的孙侄辈。现在他被欺负了,说什么我们也要帮啸天出这口气。不然的话,将来还有谁把我们龙家放在眼里?!”
两个妇人在龙家都颇有地位,平日里多少受到龙国忠的高看,所以有胆子与龙国忠这么说话。二人话刚落,便有七大姑八大姨七嘴八舌说她们说得有道理,龙家从不曾吃亏,今天,自然也不能吃亏。
龙国忠脸色不好看,龙天飞也没表态,一帮妇人察言观色,说话声便渐渐小了。
等彻底安静了,龙国忠才道:
“前几天,黑道盟的人出手想把那年轻人救出来,被天正的手下给废了!而且天正手下的力量把ZS黑道盟连根拔起。不过,从昨天晚上开始南粤黑道盟的人对咱们龙家进行报复。”
顿了顿,龙国忠接道:“我接到消息,天正手下那个对黑道盟下手的人已经死了,而且是在晚上闹市区被人五马分尸。一早,天正手里的产业也被打砸干净,现在安抚他的手下也将是以亿计算的天文数字,这还不算南粤黑道盟接下来对咱们的报复。天正,你说吧,接下来这事要怎么处理?”
“这……”龙天正额头开始冒汗了。他答不上来,他也感觉自己捅了个天大的篓子。TM的那帮黑道盟的人,下手太狠!
贵妇又不干了,道:“爸,你千万别这么说。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咱们威风,既然哥手里的产业被人给毁了,手下也给人杀了,我们应该想着去怎样报复才对。那帮流M杀人对吧?而且是在闹市区对吧?!那好,哥不是在政府工作吗?那就叫政府出面派出武警,把这帮流M绳之于法,我就不相信了,在国家机器面前,这帮流M还敢这么猖狂吗?!”
自古民不与官斗,但现在官却怕民?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耳环见姑姑帮自己说话,也开始嚣张起来:“对啊爷爷,说到底他们只是一群流M。怎么能和我们龙家抗衡?我们龙家家大业大,难道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