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阿里木应该知道我的意思。有才花儿也不小了,我想这次趁着你阿哥成亲,把你们的婚事也订下来,你看怎么样?”
周有才听闻站了起来;“阿娘,我知道你心急,但感情的事情急不来,况且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哪有心思成亲。”
“阿娘知道,你有野心,所谓先生家后立业也不很好,再说花儿这么优秀,难道你就不担心。”周氏盯着自己的儿子轻声地问。
“我与花儿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即便我两人同意,即便姚叔、姚婶也同意,但如果寺院不点头,我们也没有办法在一起。”周有才想了想扭过头看着周氏小声地说。
周氏闻言微微一愣,她低头咬断了线头;“你的意思我明白,花儿与兰因寺院牵扯的太深,我这不是看到阿里木天天往我们家跑,我担心嘛!”
“阿里木做的的确有些过分了,但阿娘你也不要小看花儿,她是一个极有注意的人,如果到了她不能接受的地步,她一定会开口说的。”周有才想了想道。
“阿娘,从来都没有小看过花儿,你明日还要出去忙活,趁着现在有时间就去陪她说说话嘛!阿娘要休息了。”周氏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催赶道。
周有才淡然地一笑,站了起来往院中走去。
“还不睡吗?”
姚花扭过头看了一眼周有才,笑着摇了摇头。
“星空总是这样的浩大,人类在星空之下就显得太过渺小了。”姚花仰望着星空有些感概地说。
周有才听闻抬头望了一眼夜空,没有想到姚花还有这样的感概,他如律春风的一笑坐在了她的对面。
“听阿娘说这几日阿里木天天来?”
“也许过段时间他就不会来了。”姚花扭过头很是平静地说。
“阿娘今日已敲打过他,其实你并不用觉得愧疚。”周有才劝慰地说。
“伤害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往往我们自己也会很难受,我对他并未有愧疚之感,只是把他当成朋友,当成阿法芙的哥哥,但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