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迎亲的花船。
“姐姐,这船听闻要三日时间才能到南阳县,这三日里,姐姐只能待在船舱不得外出,我给姐姐准备你最爱吃莲子汤,您试试看合口不?”
花映月含笑着将莲子汤吃下,还不忘夸张几句。
约莫一盏茶功夫后。
“怎么有点头晕?”沈竹茹身子微微晃荡几下,有些坐不稳。
“姐姐,你定是累了。到床上休息会,就会好了。”
“哦,那有劳妹妹了。”
“这是妹妹应该做的。”
沈竹茹躺下了,这一趟天都黑了还未醒来。
“这嫁衣真是好看。”
花映月摸着手中与沈竹茹同款的新嫁衣,笑的痴迷,褪下自己的外衣,将那艳红的嫁衣穿在自己的身上,洗干净了脸上的药汁,恢复一张白璧无瑕的芙蓉脸,对着镜子勾起一抹骄傲的笑容。
夜深人静,沈竹茹是在腹部绞痛中醒来,醒来时入眼的却是花映月穿着与自己同款的嫁衣端坐在梳妆台旁笑得痴迷。
“姐姐,妹妹身着嫁衣可好看?”花映月起了身,转个圈展示给沈竹茹看。
“啊……啊……”到口的责备话却成了无意识的单音,苍白了沈竹茹的脸,哪能意识不到事情的不对劲。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待我?
“姐姐,真是对不起了。虽然你说要让我与你平起平坐伺候姐夫,只是,据我所知,姐夫是个高傲的人,娶你是因为有婚约在身,花家的身份,根本无法与秦家匹配。虽然你说的好听,可注定我不可能如愿。既然姐姐都有成人之美了,何不现在便成全我。”
沈竹茹瞪大了眸子,那是难以置信的目光。
“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想说秦家有你的画像。姐姐你单纯,若是没有把握,我岂能这般做。之所以大费周章,只是不想姐姐闹腾,让秦家人发现不对劲,早在秦家讨要画像时,母亲就已经将你我画像调换。”
竟然连姨母都参与其中,想起花映月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