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如此端方实属不错,倒是自己对她太过轻率了。
沈御这些时日的异常,自然逃不过他母亲黄夫人的法眼,黄夫人本想着等沈萃出嫁了再寻了机会同沈御说话的,可这几日沈御一直陪着纪青,已经有许多闲言闲语传出了,连老太太都开始过问了,黄夫人再坐不稳,晚上送了客便叫人将沈御唤到屋里说话。
母子俩本没有必要绕圈子,但儿子长大了,又素来是个闷葫芦,黄夫人也不知该如何同沈御开口,先是关切地问了问沈御的身体,再然后又是弘哥儿的情况,最后黄夫人才道:“家里如今越发冷清了,阿芫和阿萃都出嫁了,老太太成日里念叨冷清,就是为了尽孝你也该娶妻了,多开枝散叶,家里有孩子的欢笑声,老太太也不会觉得冷清,就是我每日里也有个奔头。”
“母亲说的是。”沈御道。正是因为连着的两桩亲事,家里眼见着就冷清了,等阿荨也出嫁了,家里真是就没有声音了,所以连沈御这样的人都不由得心动,想要娶妻了,纪澄大概是真的赶上了好时候。
“家里如今来了这许多姑娘做客,你可有瞧着满意的?”黄夫人问。
沈御道:“我在前头陪客,很少到女眷这边来,即使见过,也不过一面之缘,又不能知根知底,即使再娶要紧的还是弘哥儿喜欢,待弘哥儿好的才是。”
黄夫人一听,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也不知道纪澄对弘哥儿做了什么法,那孩子对谁都不亲近,偏偏待她就是不同。
“小孩子家家能懂什么?被别人三言两语就哄去了。我瞧着还是得从咱们素来交好的人家里选,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家,家风也好,规矩也好,新媳妇进门就能把家里的事情料理起来,对弘哥儿也能好好教导。”黄夫人道。
沈御道:“娶周氏时都是父亲和母亲做的主,这一次我想自己做主。”
黄夫人气得差点儿倒仰,“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能如此任性?你以为你娶妻是能随随便便的吗?一妇蠢三代,你看看你三婶那样子,你三叔娶了她之后有什么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