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雨溪身体就要纠缠上琅邪的时候,远处的燕清舞故意朝小溪中砸下一颗石子,没有停下动作的王雨溪媚笑着将那双修长夹住琅邪,知道有人在旁观的她娇躯更加风骚,拉着琅邪的手放在自己的豪乳上,她一仰脖子,甩开青丝,发出最柔媚的呻吟。
燕清舞砸下那块足以让所有人惊醒的石头,走向“勾引”琅邪的王雨溪,随后只是瞪着神色依旧平静的琅邪,那个被燕清舞强行掐灭的王雨溪哭笑不得的离开琅邪怀抱,说了句“我在帐篷等你”这句惹人无限遐想的话后就走向她的帐篷,这让燕清舞那张月色下愈显绝代风华的容颜更加冰冷。
“打扰别人是不好的。”琅邪叹口气道,眼神邪恶而玩味。
“被打扰了风花雪月很不高兴?”
燕清舞冰冷道,眼睛渐渐有点湿润,“她那样随便的女人有什么好?你怪我,没有关系!把我一个人晾在一边也没有关系!你要找女人,我更没有资格拦你,可你为什么要当着我的面跟那种女人做这种事情?!这样刺激我你很有成就感吗,让我哭都哭不出来你很快乐吗?”
琅邪斜靠在树上,点燃一根烟,漠视燕清舞那双哀伤的秋水长眸,平静道:“很小的时候,爷爷跟我说当一个人回首往事的时候,想起那些如流星般划过生命的爱情,经常会把彼此的错过归咎为缘份,这其实是不对的,这种把错误当作天意的美丽谎言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归根究底,缘份太虚无缥缈,真正影响我们的,往往就是那一时两刻相遇与相爱的时机,而男女之间的交往,充满了忐忑不安的不确定与欲言又止的矜持,一个小小的变数,就可以完全改变选择的方向,所以,错过了,就会永远擦肩而过,越走越远。我小的时候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这么说,大起来后才渐渐明白,他是对的,很多很多事情,他都是对的。”
“一段爱情有了瑕疵,就随意的放弃,那还叫爱情吗?!”燕清舞泪流满面道,她只是凝视着眼前这个悄悄占据她心扉的男人,他是那样的自私,霸道,他不屑对爱情卑躬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