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卉微微晃动了一下头,媒婆喜笑颜开道:“哎哟,新郎这就迫不及待了。要接新娘,新郎总要有些表示才是,岳父岳母养大女儿不容易,新郎就没有什么想对岳父岳母说的么?”
楚丰自然不惧,他很诚心诚意地向颜父颜母作揖:“请岳父岳母放心,小婿必当对王妃珍之爱之。若是小婿哪里做得不对,请岳父岳母指出批评教育。”
颜父失声连连道:“好、好,还请女婿记住你今日的承诺,男子当行君子之诺。”颜母侧转头抹泪,第一次嫁女时,还没有这般深刻的体悟,待女儿受了磋磨打击,他们才更加明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句真言是什么意思。
盖头下,颜卉双眼含泪,双手绞着喜服,几乎泣不成声。糊里糊涂间,等她回过神来,已经坐上了花轿,唢呐声、鼓声、鞭炮声又响了起来。
花轿前进了十来步,就听到后面百姓喧闹的声音了,原来是颜家在散发喜糖,每个来观看的人都有喜糖,小孩子就格外喜欢了。
楚丰今日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迎亲队员之一阳诺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红色衣裳,瘪瘪嘴,过年时,他已经穿过了。他比楚丰先成亲,不过呢,他一个人,也就没有讲什么六礼规矩礼仪,婚礼在林家大办的,请了林家的亲朋好友、街坊邻居吃了喜酒也就完事了。
花轿悠悠晃晃半个时辰左右才回到璟王府,又一阵鞭炮响过,此时已经临近黄昏,红霞弥漫天际。
这次阳诺和林暖出来,依旧带了林扬一起,所以林暖从颜家出来时,带了三个孩子,千琴和书雪手里提着一个包袱,今晚开始她们就住在璟王府了。
所以这会花轿进门时,三个孩子躲在一旁窥视。
“花轿好慢哦,不晓得娘亲会不会觉得很烦?”
“成亲都要在花轿里坐那么久么?娘亲坐得住么?”没事可做时,枯坐着好无聊的样子。
......
颜卉这会心脏开始不规则地跳动了起来,媒婆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一